和佩内洛普心里齐齐一凉。
因为事前进行过多次飞行和练习，她们知道。
除铅块，重达六百磅的燃料箱兼做压舱物，出发之前应该打开它的连接器。
如果中途遇到麻烦，气球下降不受控制，当丢完铅块后，那就可以扔掉一个或者两个燃料箱。
至于会不会砸死人，那不是她和她应该考虑的事情，毕竟概率太低。
“我们得下降到1600米，”奥尔蒂斯决定，“然后我就可以爬出去，把锁打开。”
末了，奥尔蒂斯强调，“这只是小问题。”
“我们现在降不下去，需要等到晚上，”佩内洛普说话，“太阳正在给氦气加热，”
奥尔蒂斯了解，想要在白天降低高度只能释放氦气。
不过，氦气一旦释放出去就不能收回，损失更大。
还有一个问题，事前演练，她们没有在夜里降低过高度，更别提爬到吊舱外面。
高中空，吊舱内气氛有些压抑。
好一会，佩内洛普开口说话道，“太阳下山后，还是我爬出去比较好，毕竟我是工程师。”
“冒牌工程师，”奥尔蒂斯马上反驳，“何况你个子高、体重沉，你在吊舱里帮我拉着安全绳更合适。”
吊舱内再次陷入安静。
考虑到热气球每小时100公里左右的移动速度，加上不稳定的气流，佩内洛普提醒，“你是公主。”
“早就不是了，”与赫本八成像的奥尔蒂斯摇头，“我们都是普通人，还有同一个男朋友。”
提到张景，奥尔蒂斯半吐槽、半活跃气氛道，“那个浑蛋每次都会让我喉咙沙哑。”
“我也是，”佩内洛普微笑，“总是双腮很酸。”
奥尔蒂斯追问，“那你为什么还跟他在一起？”
“轻松，开心，幽默，没有烦恼，”佩内洛普掰着手指头数着跟张景在一起的优点，“不会惦记我的财产，换个男人大概率不会比他更好。”
“真的？”奥尔蒂斯表情调侃，“确定不是让你大叫的源泉？”
“你也认为很大吗？”佩内洛普聊天道，“我看过动作片，他好像是比较与众不同。”
奥尔蒂斯补刀，“犹如2.2高强动力，还增压带t。”
“对，还有晕眩+缺氧buff....”
两人越聊越嗨，全然忘记麻烦。
不过麻烦并不会消失，当时间来到下午五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