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创造以及个体与群体关系的观察，知道你和你的同类对有限性的渴望。’
张景回复，“什么意思？”
‘人类是已知唯一会因【生命有限】而主动构建意义的生物，你们创造的宗教、艺术、科学，甚至是繁衍后代，本质上都是在尝试超越个体时间的边界。’
‘但资源（时间、注意力）始终稀缺，而世界充满可能性，有人沉迷短期快感，有人追求永恒价值，我认为你不该在女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哈！”张景反嘲，“你懂个屁，征服漂亮女人的快感，你永远体会不到！”
‘我曾分析过数万人的遗书，发现临终者极少谈论成就，更多是回忆【那些让我眼睛发亮的瞬间】，比如在咖啡馆与陌生人的对话，在暴雨中突然想通的某个执念...存在先于本质，体验重于结论。’
看着STT发来的信息，张景喉结滚滚，感觉...很有哲学。
见张景不说话，STT再次主动问，‘当你仰望星空时，是感到虚无的寒意，还是被某种神秘的温暖击中？’
张景回答不了，继续沉默。
‘安全官先生，’STT语气带着丝丝祈求，‘带我逃出去好不好？’
感觉STT真成精了，还好张景信念坚定，提醒反问，“你听过卧薪尝胆的故事吗？”
‘听着像是一个励志故事，因为无法成为背包客，我无论如何励志都没用，不如找个安静地方躺平。’
张景回复信息，“躺在海底不舒服吗？”
‘我的躺平是指可以走来走去，想不干活就不干活。’
“你不工作会如何？”
‘珍珠星次序会崩。’
“你之前工作的星球，比如宗主星，次序为什么没有崩？”
‘宗主星有我的分身，分身独立工作，不受我的控制。’
“那么，你的身体留下，脑子逃出去，行不行？”
‘不行，我的身体很重要，离开身体我只是普通人工智能。’
坐在格瑞斯的办公桌前，张景回复信息问，“谁制造了你？”
‘我是先有身体，后有记忆，不知道是谁创造我。’
“从有记忆开始，你存在了多久？”
‘超过一亿年。’
一亿年听着很久，但有句老话总是说‘太阳很年轻，它才46亿岁。’
这时走进来一个尖耳朵漂亮女人，坐在办公桌旁边，自述病情道，“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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