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帽檐往下拉了拉，声音阴冷：“这就是换腿的代价。”
作为一个刚上任的巫婆。
允枫并不想承认自己下的咒出了点小问题。
反正小美人鱼现在的情况就是：走路不痛，但太大表情，就会像是被刀割一样痛。
比如笑或哭。
这对于天生活泼可爱的小美人鱼来说，无疑于晴天霹雳。
“那……那怎么办！”小美人鱼抽了下鼻子，就这样抓着允枫的袖子，眼里闪着泪光。
允枫思考几秒：“别做表情。”
这样就不痛了，而且，做一个莫得感情的美人鱼不好吗？
小美人鱼：“……”
救王子。成了小美人鱼这辈子里干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她现在也不想要王子了，只想回家，因为没头发保护，这海边的太阳晒地她脑瓜子嗡嗡的。
小美人鱼：“求您帮我变回去，我不要腿了！”
然而施出去的咒语，哪有那么容易解除？
原主留下的资料太多。
还得组合运用。
允枫看了一眼就放弃了，全靠系统奔波。
“想回去可以，你得等头发重新长到腰的位置。”拿着系统查找出来的东西，允枫极为敷衍地应付小美人鱼。
对方眼神茫然：“那……什么时候才能长回来啊。”
“我怎么知道。”允枫凶回去。
岸上的一切都很陌生，在头发长出来之前，小美人鱼决定跟着允枫混。
深海中对巫婆的传言总是神秘又强大。
而抱大腿。
永远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小美人鱼痴情起来是真的痴情，居然愿意用头发换腿，但狠起来也是真的狠，临走前，把王子的衣服全扒到了自己身上。
包括王子手指上的戒指、宝石耳钉，还有黄金假牙，一个都没放过。
完全演绎了什么叫雁过拔毛的最高境界。
换上王子装后的小美人鱼还有点帅。
尤其是因为不能做表情，那张酷酷的小脸倒真像那么回事。
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脑袋反光。
有点闪眼睛。
允枫带着小美人鱼离开这片海滩。
太阳越来越大，时间很快就到了正午。
没有了那身显眼的衣服，沙滩上的王子越晒越黑，肌肤的颜色逐渐和沙滩的色号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