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凡尘界十国。”
“又在仙灵，以活人炼制恶鬼。”
“如今更是想以仙灵的千万生灵为祭，借此打开这飞升之路。”
“如此鲜血和无辜灵魂铺开的飞升之道，你认为天道真的能让你通过吗？”
一开始，只以为鹿星言一身诡异实力，是靠她那师尊萧倾歌所授。
如今，扛着天雷，再听这些话。
柳程安瞬间明白了。
他灵魂和天雷交战着，忍不住出声嘲讽：“我当是谁，原来你也是和那萧倾歌一样，上界而来之人。”
“这高高在上，游戏世间的姿态，的确是你们这些无比傲慢的上界人让人厌恶的毛病。”
“没有经历渡劫天雷的肉身，不过一滩烂泥。”
柳程安阴鸷的目光扫过鹿星言和鹿星泽：“吾修为已到破云，就算这仙灵最高渡劫的雷云来了，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