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自讨没趣的好。”
然而，李斯却是摊了摊手：“我的无线电网打的可是真金白银，前段时间只是怼了个天使就收到了三个亿的账单，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没关系，我有个主意。”
托尼斯塔克挑了挑眉。
“哦？什么主意，你来替我付账单？”
李斯闻言乐了。
“不。”
托尼斯塔克嘴角勾起一缕弧度：“现在什么项目都能搞众筹，你觉得拯救世界这个项目是不是也能众筹一下？”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奸商了。”
“这还要感谢你，最近一直在玩你的艾泽漫大陆，体悟良多，难怪那么多人叫你奸商，实在是太名副其实了。”
“过奖过奖，能有体悟是你自己的悟性，和我没什么关系，你才是天生的奸商。”
“不不不，没有你的引领我可体悟不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