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小子确实不上道,酒后什么都敢说,听说长孙家也在找他麻烦,”杨汪道:“言语侮辱继母,这也是不孝,他的仕途算是断了。”
郑善果拿过一份卷宗,然后提笔沾上丹砂,画了一个圈:
“就这么定了,长孙安业贬为庶人,长孙行布罢免其职,留待起用。”
住在高士廉府上的长孙无忌,得知这一消息后,也是目瞪口呆,赶忙与舅舅和母亲高氏商量。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高士廉捋须笑道:“太子还是维护无忌啊。”
高氏却是脸色难看道:
“行布是嫡长,如今被免职回家,将来能否起用尚是未知之数,安业是罪有应得,但行布不该如此的,季晟(长孙晟字)绝不忍行布落至这番下场,这是嫡长,他要是毁了,家也就败了。”
嫡长在古代到底有多牛逼呢?如果嫡长子过世,父母都是需要戴孝的,而且是五服中最重的斩衰。
长孙无忌也是叹息道:“我虽怨恨他们,却也不忍如此,行布没有爵位,只有个朝散大夫的末等勋,按照以往惯例,他这样的勋位一旦免职,很难再被起用,我们不是京兆韦,没有人家那个能耐。”
长孙家最牛逼的长孙炽和长孙晟都死了,后代们没有支棱的,眼下正处于低谷,能帮忙的只有洛阳元家。
但是元家在大理寺也说不上话,毕竟人家已经判了,谁也没能耐让人家改判。
“行布是一定要保的,若不然我愧对亡夫,”高氏正色道:“好在大理寺的判罚中,有一句留待起用,我们可以在这四个字上面,想想办法,兄长要帮帮行布。”
高士廉摇头道:“无用的,郑善果那个人油盐不进,我平日见到人家,人家都不拿正眼看我,这件事到此为止,太子默许,大理寺判定,这是谁也无法更改的,你们谁敢去申诉,就是跟大理寺过不去。”
高氏神情哀伤道:“行布若是就此仕途断绝,我下去之后如何向季晟交代?不能因为我和无忌,致使家族败落,这个骂名,我担不起。”
长孙无忌沉默无言。
第二天,京师飘起了雪,一身素衣的高氏跪在了朱雀门外,要为长孙行布求情。
她这一次非常聪明,这件事不能家里的男人去干,谁敢求情谁就获罪,但是女人没事,何况高氏确确实实是继母。
继母也是母亲,母亲替儿子求情,天经地义嘛。
事情传出去之后,长孙家里很多人都来劝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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