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陛下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敢说这话?现在故意说,是想将矛头往我身上引是吧?我们兄弟的事,什么时候特么的轮得到你插嘴?你算什么东西?呸!”
一口唾沫唾在了玄纵脸上,然后杨暕便赶紧撒开手,返回原位。
他也怕激怒玄纵,毕竟这个杨老二是个狠人,一条胳膊就能把他撂倒。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华夏从古至今,很多时候发生纠纷矛盾,是互相吐唾沫,因为这个只能算侮辱,不算斗殴,行为过分但不犯律。
杨暕的分寸还是把握的比较好的,他要是敢动手,事情可就大了。
他现在别说打杨铭,玄纵他都不敢打。
杨恭仁站出来道:“好了,诸位都回去吧,朝会已经结束,不要在这里争吵。”
宇文述过世之后,裴蕴接手民部尚书,而杨恭仁除谒者台大夫之外,还兼任了民部侍郎。
东宫那边,杨茵绛是最为心知肚明的那个,她心里比任何人都紧张,但是她知道,绝对不能表露出丝毫。
丈夫与皇帝的对决,已经开始了,从今往后每一天,她都得数着日子过,正如杨约教导她的那样,一定要控制好情绪,不要让任何知道她在想什么。
出宫迎接丈夫的亲信崔集回来了,他是崔谓的儿子。
“主母,太子传消息,抵达东都之后,会暂住秦王府,让您无需担心,”崔集小声道。
他是可以自由出入东宫的,以杨广眼下对东宫的猜忌,也不会盘查这个人,因为人家是妻子派出去探查丈夫何时归来,理由正当,你怎么查?查就漏出马脚了。
崔集继续道:“太子染了风寒,颇为严重,您不必携世子探望,留在宫中就好。”
杨茵绛大急:“殿下身边可有好医?”
“您放心,太子安危无虞,陛下得知消息后,也已派太医往荥阳去了,太子大约明日抵达荥阳码头,”崔集道。
杨铭是不会在板渚码头下船的,他可以直接进洛阳,然后住进光道坊的秦王府,光道坊一共住着三家。
秦王府,韦贞、郭荣。
韦贞是自己人,郭荣是杨坚的人。
当年监修洛阳,杨铭是在秦王府挖了一条地道的,可以直通城外,以备不时之需。
在洛阳,西北是皇城,东北是高级别官员的宅邸,杨铭的光道坊,东接皇宫,北面是政道坊,政道坊再北,就是洛阳的北城墙了。
而政道坊也是住着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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