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闷道。
“怎么想着自己出力划船了?”姜寒酥不解地问道。
“本来好好的一个许仙与白娘子,结果现在却多出来了一个小青。”苏白道。
“这比喻可不恰当。”姜寒酥笑道。
“多个小青多的好啊,省得你做什么坏事。”姜寒酥道。
如果只有他们两人在船上,他可不会这么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
苏白起身坐到了她那边,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人家船夫背着我们站在船篷外呢,可看不到我们在做什么,再说了,我亲我女朋友,即便被他看到有何妨?”
苏白将她搂在怀里,又在她娇嫩地嘴唇上吻了一口。
姜寒酥俏脸通红,羞恼地用拳头锤了他一下。
苏白哈哈一笑,把腿放在对面的船座上,躺在了她的腿上。
苏白抬头看着红晕未褪的含羞美人,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笑道:“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江南好,江南有寒酥,更好。”
苏白笑吟吟地望着她。
望着那个因为他的这几句话,脸蛋又重新染上一层胭脂的俏丽女子。
垆边人似月。
韦庄暗用卓文君之典所说的垆边,是妻子的意思。
所以苏白此时说这首诗,又岂只是夸姜寒酥漂亮那般简单。
而那女子啊,显然是听出来了。
不然脸哪能那么红啊!
苏白笑了笑,把她的手指放在了手中,道:“今年冬天,我去跟林婶说,咱们把村里的婚礼结了吧。”
苏白继续说道:“虽然还没到法定的结婚年龄,但是村里结婚是没有年龄限制的,我们先在村里结次婚,把亲朋好友都喊来,按农村的婚礼办,等大学毕业我们年龄都到了后,再在城里办一次。”
姜寒酥忽然哭了起来,点头道:“好。”
“别哭啊,不然别人会以为我欺负你了呢。”苏白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然后说道。
“嗯,不哭。”姜寒酥道。
“欸,傻丫头。”苏白道。
雨一滴滴的落在湖面上,形成一道又一道的波纹。
远处便是远近闻名的雷峰塔。
船夫穿着蓑衣立在船头摇着橹。
苏白闻着身边女子身上的芬香,听着雨落湖中的声音,闭上了眼睛。
人世间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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