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来，什么才算成功？”
陈朔微眯眼睛：“你看过《明朝那些事》吗？”
金灿妍点头。
“先不论这本书到底还原了几分历史真相，这个谁也不知道，但我很喜欢他把徐霞客放在全书最后作为完结章。”
“同样的，也很喜欢他总结徐霞客一生的那句话。”
“总结来说就是，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去渡过一生。”
陈朔看向金灿妍，语气诚挚：“千金难买爷乐意，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金灿妍心生欢喜，嘴上却问：“你是为了故意讨我开心才这么说的，还是真这么认为？”
陈朔反问：“你觉得我需要故意讨谁欢心？”
这话
好好好，是我不配行了吧。
两人的对话告了一段落，静静听着老板的弹唱。
十几分钟后，一曲终了。
陈朔抬手让服务生再续了两杯鸡尾酒。
金灿妍酒量显然不好，一杯高度鸡尾酒下肚，脸per就开始红了，人也热了起来。
陈朔能明显感受到她体温的上升。
“我一点儿不喜欢你拿我和卓凌凌作比较，因为我觉得我各方面都比他优秀。”金灿妍望向陈朔。
陈朔笑了：“哪怕是当网红？”
“对。”
陈朔点头。
金灿妍感觉意外：“你怎么不说，那你干嘛不去试试？”
“先不说人各有命，我又凭什么要求你去那么做？”陈朔微笑说道，“你是自由的。”
金灿妍听了，忽然说：“这句话下面还有一句。”
你是自由的，我是爱你的。
陈朔笑而不语，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金主席，原来你也是个喜欢把两性关系按快进的性格啊。”
金灿妍也学着陈朔的样子，把鸡尾酒一口喝光。
他们的第三杯鸡尾酒继续进行中
金灿妍哈出口气，人已经有点晕乎乎的了，头不自然的靠在陈朔的肩上，痴痴看着空荡荡的舞台。
这种时候的气氛是最好的。
两个人都处于微醺状态，互相之间的对话也更深入了些，酒意之下，仿佛对方都带上了层滤镜。
人这玩意很神奇，只要感觉到开心，再借助点酒劲儿，就会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交配。
这恐怕是刻入基因里的本能。
“我很好奇，你到底帮了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