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地看着他。
“我说…”
林辰也捧着侧脸，看向她，“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我有那么好看吗？”
“抱歉。”
闻言，左禾眼神慌乱，连忙板正脑袋，再度看向天空。
迟疑一会，她终于解释道，“我，有心理疾病。”
“由于童年的一些经历，我一直都很没有安全感，并且，如果身边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我就会很迷茫，甚至于产生轻生的念头。”
“对于如今的我来说，小雅就是那个可以依靠的人，所以，很感谢你提出的那个方案，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几句话一出，林辰双眼微眯。
可还不待他说些什么，左禾又开口，只是这次语气略显急促，“不过，我之所以道歉，是因为……”
“因为你今天在我即将沉沦时给予的帮助，再加上曾经与你的共处，我不安的内心不自觉对你产生了很糟糕的信赖与依靠……”
“糟糕到，我的目光离开你一会，我就会觉得空虚。”
“所以很抱歉，在我调整好之前，大概都会对你造成一些困扰。”
左禾原本没打算说这些，毕竟，有些羞耻，她也不是这种性格。
但偏偏，他们独处，林辰又主动提出，左禾鼓足勇气，选择了坦白。
“靠别人取得的安全感，是行不通的。”
林辰摇摇头。
他在凡人时期，历经了救命恩人一家的全灭，从那以后，即便再亲近他人，也不敢接近，生怕由于自己的缘故，给他们带来无妄之灾。
谷秋雨就是最好的例子。
无论那时，谷秋雨给他孤寂的心灵带来多少慰藉，他都从未想过接近。
“我明白……”
左禾咬咬嘴唇，勾下头，将略显清冷的双眸，埋在发丝编织出的阴影中，又挤出几个字，“但，抱歉。”
“算了，不提这些。”
有些事，不是说做就能做到的，林辰懒得勉强她，便扯开话题道，“我想问问，你能否联系上孟婆神。”
左禾神情一松，道，“我无法直接联系上，不过可以让上面转达我的意愿，前提是，我又有充分的理由。话说，你要见那位大人的原因是……”
“很简单，孟婆是个好组织，我想跟你们的老大合作，从她那弄条情报链。”
林辰随意说道。
左禾赏他一记白眼，“你说得简单，可你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