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错觉。
“妈，想什么呢？”
对面的陆新月给陆夫人倒茶，笑着问了一句，又调侃自己道：“没想到我这句妈还喊得挺顺口的，要是我妈知道了肯定要打死我！”
陆夫人瞬间被逗笑：“你在这边上学，以后放假了也可以多回去看看她。”
陆新月：“知道啦！我妈太爱念叨了，不然我早一天打十个电话骚扰她了！”
两人都笑了起来。
服务员开始上菜，陆新月将一盘十分漂亮的奶油点心放在没有人坐的那一边，略带怀念地道：“要是明珠姐姐在还多好……”
今天是陆明珠跳海的“忌日”。
但忌日这个词，他们整个陆家的人，都从来不在陆夫人他们面前提起。
因为陆夫人始终坚信，也许陆明珠并没有死。
可即便这样，每到这一天，陆新月都会抽出时间来陪伴陆夫人。
原本她是陆家旁支的姑娘，后来因为成绩不错，陆家族老将她推荐到陆慎行这里来。
毕竟一个家族的，肯定是要互相扶持的。
没想到陆新月这孩子乖乖巧巧的，又异常活泼，那段时间宋明伊和陆慎行都很忙，陆夫人又看到这么一个和陆明珠年龄相仿的孩子，动了几分恻隐之心，一来二去便也就熟悉了，关系也亲厚许多。
陆慎行宋明伊看有人陪伴陆夫人，墨墨和二宝都长大了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空闲时间不多，这样有人陪着陆夫人也好，左右也是陆家家族的人。
两人确定陆新月性子不错心底善良之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陆夫人没有把明珠或许还活着的事情说出去，她怕这只是一个幻想，还是等人找回来了亲自见到了比较保险，是以陆新月还不知道。
陆夫人的眉眼染上了一层伤感的神色：“那孩子，当初我就是把她保护得太好，没让她见到人性的险恶。”
“当然……也是我不对，要是当初我这个做母亲得多关注她一些，多包容支持她一些，她也许就不会……”
陆夫人声音有些哽咽。
陆新月赶紧握住陆夫人的手，温暖的体温不断传递到陆夫人的心里。
陆新月认真说：“明珠姐姐肯定不希望你一直自责内疚，今天是我代替明珠姐姐，叫了您一天的妈妈，但是我知道，明珠姐姐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她也一定比任何人都希望您过得好，伯母，你还有大哥嫂子，还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