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原理却极其深刻，是他自身对空间法则施加的影响，还是影响的地星世界非常稳固的空间法则。
一瞬间，王志凡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我在死魂地琢磨了一个月都没有丝毫进展，想不到去了炼狱世界得了点意外机遇就直接成功了，还是大成功……
现在只要我想，拼尽全力甚至可以在手心里制造出空间漩涡……
果然努力相比其它因素简直一文不值……”
想起自己前面为了修炼空间法则各种努力，还在炼狱大峡谷琢磨出了法则薄弱地修炼的诀窍，但终究是距离成功地步甚远，如今却直接水到渠成，王志凡不禁感觉他前面的努力完全是白费，是在浪费时间。
当然，这种想法更近似一种情绪发泄，严格来说，他之前的修行肯定是有用的，至少让他在获得炽天使基露珀的法则之识提升后可以快速消化和掌握。
“空间法则接触方面我现在绝对达到要求了，甚至是远远超标的水准，只剩下时间法则……
有了法则之识带来的提升，感觉它卡不住我多久，入门一切时空永恒自在玄章指日可待……”
展望接下来的修行之路，王志凡近乎产生了一种一马平川任我行的感觉。
这巨大的变化来自于已经被他消化吸收的传说级法则之识。
法则之识作为至高天界炽天使凝聚的知识传承结晶，本身就是力量的一种体现。
因为炽天使本身就不是寻常的血肉生灵，本质上是力量与智慧的实体具现化，它们所谓的知识传承和人类的知识信息并不相同。
王志凡现在与其说是获得了他恰好需要的知识，不如说是获得了真实的力量，关于法则的力量。
这份力量并不多，但本质很高，搭配他极高的基础，便让他获得了进化一般的效果。
心有感应的他随即开始检查自己的个人面板，很快就发现了最关键的证据：
【特殊：守护灵（神话），完美者（传说），至高之血（传说）……】
可以发现，他原本史诗级的至高之血，当前已然提升到了传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