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又补充了一句：“她对我很好。”
蒋汉黑脸。
可不就是因为这一点么！黎谙那个疯女人对谁都能随时发作，就对她好得紧，这就是问题！
“谁对你好就是好人了么？老子还不是一样不是什么好人！”他气得连自己都说，说得还挺顺口。
胡瑶：“……”
“好人坏人是别人定义的，我自己感受到的不会变，她就算在别人那里是一个不好或者是很差的人，但在我这里她就是好的。”胡瑶轻声细语道，语速缓慢。
“你也是一样，就算很多人觉得你坏，我也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也是最重要的。
对她而言。
胡瑶微红着脸将嗓音压得更低，最后一句话没有说。
但说了这么多，就已经足够让她害羞了。
她也还是不太习惯跟他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
蒋汉低头，心里边的躁气不满瞬间消散，他当然知道她知道他就算是混蛋也喜欢！
她就只喜欢他这个人！
“那可不，像我这样的，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挺幸运，让你捞着了。”蒋汉沉声带笑。
胡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