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能感觉到百变心中的矛盾，胸口发闷。
一团糟。
临死前，他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报应不爽啊。】
“你是活下来的人，今天所做的，都是为了偿还你的债务。”
“那只是一场事故？这是我爹刻意为之，他追求的是外界的东西，与武者的修炼理念背道而驰，所以，他永远无法突破到万象境。”
“早晚有一天，你会是个祸害。”
百变看到了满脸懊悔和痛楚的师傅，情不自禁地跪倒在地，立誓道。
“师傅，历史的悲剧，我永远不会再发生了！”
只可惜，卫风早已没了声息。
之后的几天，百变一直在摸索着如何将自己转化为恶魔。
他的资金来源是野外狩猎，有时候会去城里做一些工作，但从来没有做过大型的实验，所有的实验都是他自己做的。
不到万不得已，他只会变成一只猫一只狗。
不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真名，变得更加强大。
妖魔天生强大，寿命漫长，而妖魔则是强大无比，杀人如麻。
何必执着于武道，数百年都没有提升过，还有很多更好的机会等着他去做。
“早晚有一天，你会是个祸害。”
每次这个时候，他都会想起师父的那句话。
梦醒了。
……
“武道之路，在于对精神、身体和技巧的探索，若说别的修炼都是为了从外部获取力量，而武道则是为了内部。”
武道修士，就是要有这种信心，才能装逼。
我才是真正的强者。
不见阳光？我心即阳光！
要杀死敌人？要枪有屁用，老子一刀就能砍死天下所有敌人！
这便是武道之路，必须要有这样的信心。
我不需要任何东西，我可以将自己当成一个宝库。当然，这个说法有些夸大了，大多数人都是被现实狠狠的揍了一顿，即便是修武之人，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反正就是这样。
很明显，妖族的变身之路，与这种修炼理念背道而驰，从根本上来说，它就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不愧是万象以下的百变卡，除非他完全抛弃了妖族的变身，否则武道三个阶段，根本不可能突破。
武道不行，能不能舍弃武道，转修妖族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