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脸茫然。
他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肉身，剩下的，就是一团纯粹的意识。
这也太扯了吧？
如果说灵魂能够离开身体，那倒也说得过去，可是精神离开了身体，那就太离谱了。
“有什么不对吗？你有没有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身体？这就对了，这是我创造的精神世界，我将你的一缕意识留在了这里，等我们完成了沟通，我再将它还给你。”
医生戴着白色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当然，正常情况下，我是不会把东西还给你的，我会陪你聊天，直到你的思绪散去，我也会觉得孤独。”
“我明白了，我一直在想，就算你抹去了我的记忆，也不可能切断我和分身的联系。“原来如此，你就像是制造出了另一个我，与我沟通，但实际上，我只是一个克隆出来的莫寒。”莫寒又是一惊。
“是吗？很好，这么快就明白了，我得想个办法，把你的这一部分保留下来，让我玩得更开心。”
罗城将手中的书籍一扔，身体前倾，十指交叉，“现在你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本性，难道就不怕了吗？你并非真实的自己，却拥有着自己的所有记忆，所有的感觉，所有的想法，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人，而现在，你却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至少，在思考方式上，你是一个全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