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镜面，仿佛能映照出整个世界，看到所有的东西。
“此乃众生之境界。”
柳玲又开口了。
“众生相?”
青衣有些不解的问道。
然而，当他看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却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这个世界，就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里面的一切都被扭曲到了极点。
她强忍着不适，努力看清里面的东西。
镜子里，有很多东西，都是模糊的，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镜子里，倒映着碎星岛，还有老楼，还有玄武岛。
在玄武岛上，他可以看到八座王城，也可以看到曙光之城的人。
青衫站在镜子前，从镜子里看到莫寒，正是万虫谷。
镜子中倒映着莫寒的三个面孔。
左侧的面孔，满是悲悯之色，目光坚毅，无所畏惧。
右侧一人，嘴角挂着一丝狞笑，目光冷漠，没有丝毫感情。紧接着，莫寒的面容恢复如常，他望着前方的战斗，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偶尔发出一声轻叹。
“此话怎讲？”
柳玲道：“多看看。”
看了一会儿，青雨发现，这人的表情，除了很不顺眼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就好像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她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男人都是会变的吧？”
“……”
咔嚓！
万物之境的边界出现了一道裂痕。
柳玲的语气有些虚弱：“这只是他修炼的三种功法，分别是人、神、魔三种功法。”
“……”蓝衫少女俏脸一红：“这还用你说？”
“这样啊，不过有些明显的事情，人们都会有选择的忽视掉，好了，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你这是何居心？”
青衣完全看不懂柳玲在想什么，她原本还想着好好打一架，结果却被她给打败了。不仅如此，她还从中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我说了，我是来找麻烦的，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消息，那就留在这里吧，我现在的任务很重，与其浪费精力去打打杀杀，还不如让你做点什么，你觉得怎么样？”柳玲说道。
“你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人？”
青衫冷哼一声。
不过仔细想想，一个万象境强者，足以踏平万虫谷，可平城主还在，而且他带来的人也不少，而且他还准备了一套备用方案，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