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江星月用仅剩的一只眼望着他，目光中满是疲倦与嘲讽：“对不起，让你看见了我这副可怜相。”
“你......你......”
莫寒心中有千言万语，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
每减轻一公斤，他的力量就会增加一个等级。
眼前这位，浑身上下都是帝君级别的强者，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公斤。
她砍掉了自己的手脚，把自己的血液装进了一根试管里，然后喂了一只蠕虫，让它活了下来，成为了帝君。
莫寒扭过头，不敢再看，可他发现，在他身边，到处都是和他一样的惨状。
他们也是骨瘦如柴，没有血肉，没有四肢。
可他还是失败了。
江星月轻轻一笑：“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想，我可以把星星都给拔了。”
“你，你不能这么做！”莫寒无法相信，双眼布满血丝，看不清东西。
“不然呢？”江星月轻叹一声，道：“其实，我也要庆幸，我已经不用眼睁睁的看着亲人离开，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不希望这样。”
“……”
莫寒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发觉自己无能为力。
景泉府一定要保住，要么江星月被砍掉四肢，要么被其他人砍掉四肢，要么所有人都得死。
他怎么可能不让其他人为他出头？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激动。
“随便转转。”
莫寒死死盯着少女，握紧拳头，转身离开。
在他们面前，冯吉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也是一脸疲惫，脸上没有丝毫战胜兽潮的喜色。
是啊，这种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的人，就算能坚持一两次，也没什么好高兴的。
“我和你一起吧。”冯吉对莫寒使了个眼色，两人肩并肩的往前走，“是不是很难过？”
“看着一个人被折磨成这样，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莫寒咬牙切齿道。冯吉顿了顿，转移了话题，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最近有什么整形手术，或者是让人呕吐，让人瘦下来的？”
“我一直以为，这些女孩子都是傻子，尤其是那些本来就穷的叮当响，为了瘦下来，还借了点钱，借了点钱，才瘦下来的，简直就是蠢货中的蠢货。”
冯吉苦笑一声：“后来，我也加入了这个群体，我还在自己的脸上做了二十多次手术，就是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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