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就是陶虞清做的。
对方已是她的敌人。
感觉对方的视线似乎穿透了墨镜与她对视，沈妃宁的眼神愈发的冰冷。
妉华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
她过来不是朝沈妃宁示威来的。
虽然网上那些删除不掉的贴子真是她发的。
针对沈妃宁也是真的。
不过她公布出去的那些资料都是真实的，没做一点假。
在沈妃宁的保姆车开出来时，她看到了着落于沈妃宁身上的信仰之力的变化，呈断崖式的下降。
这是在预料中的。
她再次察看了下沈妃宁身上的气运。
沈妃宁具现出的仍是红中带紫的气运。
那红中带紫的雾团般的具象看上去跟原来差不多。
但妉华又很确定地感应到了沈妃宁的气运在减少。
妉华还没见到过这种情形，规则上气运下降了，而代表气运的具象却没发生变化。
她再察看了下，也不是一点变化没有，红中带紫的具象雾团有些发散。
就像是那些气运在远离沈妃宁。
气运是跟人的魂魄绑定的，按说不会发生这种事。
有天道规则的遮掩，妉华看不到沈妃宁的魂魄深层规则。
但有一个可能是，这些气运原本不属于沈妃宁，是什么人用什么手段强加给的沈妃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