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芳穿着白色的戏服，脸上画着夸张浓重的妆容，在黑夜里，显得十分诡异。
顾溯没有开口，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
听李老爷说是中邪了，可现在看，这李云芳更像是被操控了一样。
眼神空洞，肢体僵硬，每走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可一开始，她行动如此敏捷，让他差点跟丢。
可是现在......
太古怪了。
然而在准备靠近他时，李云芳像是突然回魂了一样，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变得清明且邪气。
她伸出手来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似乎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果然还是远距离操控起来很艰难啊。”
她说得很小声，但顾溯还是听清楚了。
操控？把李小姐当做傀儡吗？
他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有些邪术是可以操控他人，只要拿到对方的血和头发，就能做到操控这个人，让这个人做什么都行。
但是要真正操控他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仅要自身的修为高，并且精通这个邪术，而且被操控之人的修为必须低于自己。
如果对方的修为高过自己，却要强行操控对方的话，不仅没用，而且还会遭到反噬。
而现在对方的行为，很像是他看到过的那个邪术记载。
“李云芳”终于看向顾溯，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笑道：“你就是那江砚白的弟子吧，没想到，你还挺弱的。”
顾溯抿了抿唇，并未反驳。
就算他是他们那期天赋最高的弟子，但是他才刚修行没多久，修为自然不会有多高，但是相比旁人已经足够厉害了。
现在遭到暗算，也是经验不足，加上敌人十分棘手，竟然连那种邪术都会。
不过顾溯并没有想到这些，只是觉得自己确实很弱，那么容易就遭到暗算，简直给师尊丢脸。
第一次接任务，竟然做成这个样子。
顾溯有些消沉，但是他很快就振作起来，现在想这些没用，还是想想，应该怎么恢复实力，把这操控且附身在李小姐身上的人，给揪出来。
“李云芳”见他不说话，自觉无趣地撇撇嘴，蹲下来挑起顾溯的下巴，笑道：“仔细一看，你长得倒是挺俊秀的，那江砚白收徒，也是看样貌的吗？”
顾溯还是没说话，忽然感受到，这个“李云芳”的手异常的冷。
“李云芳”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