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腥味。
王烨虽然没有什么嗅觉类技能、天赋，但却还是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而一旁负责开车的佣兵，似乎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一样，一直在旁敲侧击地打听王烨的情况。
这就只能有一种解释了。
他早就对这种血腥味习以为常了。
“又是一座吃人的庄园......”
王烨在心中嘀咕了一声。
之所以是“又”，那是因为王烨见过许多这样的庄园了。
这些庄园，都有一个特点。
明面上遵纪守法，暗地里无恶不作。
在水蓝星，由于超凡的存在，致使器官转移的难度直线降低，导致了器官交易的火爆。
这是一个几乎无本且暴利的买卖。
超低的风险、超高的回报，让无数泯灭人性的家伙为之疯狂。
或骗、或掳、或拐，他们有无数种手段，将一个自由民变成解刨台上的材料......
直到亡灵天灾爆发，这些隐藏在地下的老鼠，才被循着味找来的亡灵法师，从阴暗的地下揪出来，和他们的或骗、或掳、或拐来的人，一同变成了亡灵生物......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亡灵法师们做的少有的一件好事了......
这次，王烨这名货真价实的亡灵法师，也嗅到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