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青青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一个笑脸符号，后面跟着一句调皮的话，“嘿嘿，我多机智。”
丁泽看见，笑了笑，没回。
回什么呢？苏青青那副伪装下所藏匿的真实，又是怎么一副模样？
丁泽不禁想到了这个。
也只想到了这个。
这也正常。
毕竟，他如何会想到，此时此刻，苏青青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下，给他回复了这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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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夜晚，那些灯光照耀不到的黑暗处，究竟发生着什么？
苏青青抹了一把脸上还很温热的鲜血，见丁泽没有回复，便将手机塞回作战服的口袋里，跟着一边起身，一边再抹了抹本来这个时间，应该敷上面膜，保持精致的脸庞。
有人走了过来，汇报了一下情况，“苏队，统计结果已经出来了，歼灭人数跟情报一致，十八个人，一个都没跑掉。”
苏青青听见，点了点头，话语出口，一点都没有丁泽遇见她那天，所见识到的调皮，轻松。
事实上，此刻丁泽如果在这里，亲眼看到了这副模样的苏青青……
那便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的，那个关于苏青青真实一面究竟是什么模样的疑惑，得到答案的同时，他必然会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把尸体装车，所有资料全部带走，”苏青青语气再无半点调皮的说道，“通知清道夫过来，把这个地方打扫一下。”
“好。”
夜渐深。
鲜血的味道，渐渐弥漫开来。
倒是没能弥漫太久，便就被清洗剂那略显刺鼻的味道，给覆盖了下去，被迫偃旗息鼓。
几辆黑色面包车，装载着十八具尸体，缓缓驶入了颇为繁忙的马路。
苏青青坐在其中一辆面包车的副驾驶位上，扭头看着窗外的霓虹璀璨，不知不觉，有些看入了神。
半晌的失神后，她又看到了车窗上倒映出来的自己此时的模样。
一阵恍惚。
“这是谁？”
她无声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