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噩噩，已经不知在此处徘徊游荡了多久了。”
寒渊顿了顿，又接着说：“当时他的魂体破破烂烂，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竟然那般还没有消散，我也感觉惊奇，便顺手把他给带回了鬼谷。”
“你方才说聿逐自杀化为厉鬼，又说这村中已无‘人’，难道......”难道这全村之人，是被聿逐所杀吗？
不对，萧凌说完又摇了摇头：“可是聿逐身上不是并没有恶业吗？”
“不知道。”寒渊也摇了摇头，“反正我到此处之时，村中别说人，连魂也不剩了。聿逐身上确实并无恶业，而且他也不算是普通的厉鬼。”
“这又有什么说法？”萧凌感觉自从来了这个世界，自己就变成了只会提问的好奇宝宝，走哪问到哪，处处是谜题，处处是疑问。
“普通厉鬼都是需要足够的怨恨和想要复仇之心方可化成，执念怨气之强，会让它们失去理智，称为恶鬼。但是聿逐不同，他并非因怨恨和报复之心所化，只有执念，所以才能成为鬼使。”
“并非怨恨？那是为什么？”能将人逼至自杀化为厉鬼，却并非仇怨？若是他没记错，小8给的介绍中，聿逐生前，年仅24岁。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阿凌若是想知道，待会儿我帮你问他便是。”
“......倒也不必。”多冒昧啊，萧凌无语，索性拽着说了半天“书”的“先生”往村子的方向走，“先去找他们汇合吧。”
“说起来，难道他们到这处来，是为了给聿逐收敛尸骨？”
寒渊乐得被萧凌拉着，没骨头似的贴在他身后，就差用飘的了：
“若非爱人亲眷，鬼都是很厌恶人类触碰尸骨的，越是强大的鬼，尸骨便越重要。比如我的尸骨，若是寻到，我定是只让阿凌来收敛。”
“......”寒渊此番话，却是让萧凌突然沉默着顿住了脚步。
他想到了脱离末世世界之前，便是他为莫寒下葬之后......
那是一种，让他觉着再经历一次便会崩溃的痛苦。
所以后来小8提到封存记忆，他才会接受。
“阿凌，怎么了？”寒渊见萧凌神色不对，顿时有些慌了神。
“没什么，我才不要为你收敛尸骨。”
萧凌把脸偏了过去，不让他看到眼中藏匿不住的痛苦。
不过还好，那个世界并不是他和莫寒故事的结束。
而这个世界的寒渊，若是他没猜错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