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咽下口中的食物，皱眉低声道：“若她是合欢盏，那我是谁？”
萧瑾夹了一箸饭菜递到了她唇边，楚昭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面前饭菜，还是啊呜一口，吃了下去。
饭菜已空，萧瑾一挥手，碗筷便回到了桌上。
他看着她道：“有些事情，本不想告诉你，但想了想，还是告诉你为好。你与楚鸢，乃是合欢盏生出的两缕神识，一个入了楚夫人的肚子，成了楚家大小姐，一个则修炼成了人形。”
楚昭昭皱了眉：“你刚刚说她是合欢盏，那我……真的是楚家血肉？”
“在没能将你化成原形之后，我也这么怀疑过。”
萧瑾开口道：“但现在，我有了另外的想法。”
楚昭昭连忙端坐好，洗耳恭听：“什么想法？”
萧瑾低声道：“你有没有想过，楚家为何要你的身体，即便楚鸢跑了，龙息石被偷，他们也不在乎？你有没有想过，楚家为何一早就布下弑神阵，又如何知晓，将龙息石的上界之气，吸收修炼？”
“你又想过没有，为何楚鸢越来越像你？”
楚昭昭摇了摇头：“我的脑子，不允许我想这么多。”
因为想着想着，就成了一团乱麻，根本找不到头绪：“快说嘛，别卖关子了，急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