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山摇？
有些夸张，但像极了晴空打雷啊。
关键是，那么小一个瓷瓶，居然凭空炸出了一个洞。
阿史那曜是领兵的将军，他自然知道，在战场上，若是有这样的利器，人马必定伤亡惨重。
地面都能炸烂，更何况是血肉之躯？
兵卒们被炸伤、炸死，而马即便没有受伤，也会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到。
战马，哪怕经过训练，也是畜生。
一旦受到惊吓，就会胡乱奔逃。
到时候，受惊的战马横冲直撞，将身边的兵卒全部震飞、创伤。
军队的伤亡，将会进一步的加重。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这种堪称“天神打雷”的神器，会对人心造成巨大的冲击。
就是阿史那曜，看到这场景，都会忍不住怀疑：莫非万年真是神仙弟子，有着鬼神难测的神仙手段？
阿史那曜读过书，更懂得上位者的许多手段。
自古以来，许多上位者的“神迹”，基本上都是人为炮制出来的。
就是为了让人们相信，皇帝是天子，执掌天下的权利，是上天赐予的。
这，不是愚民，而是安定人心、稳定军心的计谋。
比如阿史那曜等军阀，若是有朝一日登顶皇位，也要给自己编造一个神话故事。
什么白龙转世，出身不凡。
什么脚踩七星、神仙投胎。
而这些，终究都是虚幻的，没有人亲眼见过。
远远不如沈婳这位万年公主的手段，更有震慑力——
凭空炸雷，毁天灭地！
这一定是神仙发怒，降下了神雷啊。
被“神雷”击中的人（也就是沈婳的敌人），自然是连老天都厌弃的天罚之人。
当将士们受到惊吓，开始胡思乱想，并有了这样的认知后，阿史那曜敢打赌，大军溃败的速度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阿史那曜太聪明了，他几乎是在看到火药爆炸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此物的厉害——不是本身的杀伤力，而是因此引发的诸多效应！
对于人心的震慑，对于军心的冲击……阿史那曜忽然意识到，谁若是成为万年公主的敌人，谁就只能等着失败，甚至是灭亡！
可怕！
太可怕了！
这个已经不是简单的底牌了，而是真正的王炸。
不过，阿史那曜到底从小就懂得自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