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讪讪道：“我也是猜的。看她说话条理挺清晰的，应该不是精神病人吧，估计就是单纯嫉妒我的美貌。”
小何：“……”
苏歆有些圆不下去了，见小何包扎的差不多了，忙道：“我找程医生去。”
医馆里发生刺杀这么大的事，作为少当家的程然自然是第一时间从公司赶了回来。
“为什么要用自残这种方式？”程然看眼她手臂上的伤口问。
苏歆轻描淡写道：“张波儿子一直没来找我看病，我没法保证张波一定会帮我翻供，毕竟做假证也是需要负法律责任的。所以……”
苏歆抬眸，“与其把希望寄托在不确定的人身上，还不如靠自己。一点小伤而已，不足挂齿。”
程然无奈的摇了摇头，“歆歆，你现在是越来越有城府了。”
苏歆笑，“不是我有城府，而是对手太蠢。”
她想：如果换做寥芷茉，她都不一定能这么轻松斗过。
幸好，寥芷茉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没有害人之心，也不是疯子。
“确实。”程然笑着附和，“你老公的初恋确实蠢得可以，也不知道他当初怎么看上她的？”
苏歆：“……”吐槽小土豆蠢就直接说她蠢就好，干嘛非得带上我老公初恋这个标签？
苏歆佯装无奈的叹了口气，“哎，这不是他小学语文没学好吗，才会蠢和纯分不清。”
程然嗤笑，“就你皮。慕宇还是没醒吗？”
话题一下沉重。
苏歆眼里笑意消失，淡淡道：“没有。爷爷每天给他针灸治疗，但是他还是没有反应。”
“等会我和你一起去看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