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紫菀低着头，不敢去看李秀明，心中又忐忑，但隐隐又有着几分期待。
“紫菀姑娘，我这次是想问你，可愿意随我走。”
李秀明这次眸光坚定，认真的看着紫菀，“你也明白，若是这次错过，你我二人或许再无相见之日了。”
听到李秀明这话，紫菀心头颤了颤，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有松口气，有欢喜，也有纠结，她很想说愿意，但想到自己的身份，所有的话又全都堵在了喉咙口。
于是，紫菀缓了缓情绪之后说道，“李公子，你觉得人和妖，会有结果么？”
李秀明没多想，便是说道，“人妖殊途，有悖天理，自然是不会有结果的，紫菀姑娘为何突然问这个？”
紫菀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的难过。
不过她并未表现出来，而是露出一抹勉强的笑，“李公子，我…是妖。”
“你…你说什么？”
李秀明神色一僵，随后有些愠怒的道，“紫菀姑娘，你若是不愿意，也无需这样刻意说谎！”
紫菀再抬头，眼底已经含了泪水，“是啊李公子，我直接拒绝就好了，你说我为何要这样说？”
闻言，李秀明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子微微睁大，但脚步却是后退了一下。
那短短的距离，却让紫菀的心忍不住抽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