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画面都在一瞬间出现了某种剧烈的扭曲。
那女子开口了，用流利的外语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有磁性。
场上的都是高考高材生，能够听出这女子说话的大概，但视频下方还是给贴心地配了字幕。
「不好意思，一时之间没有控制住我的气血，没有损坏你的摄像头吧？」
画面重新恢复正常，还有些青涩的陈老师虽然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稿子，但此时面对一位国外的大宗师，仍旧有些紧张，说起话来磕磕绊绊。
前面的问题，都是一些常识性的问题，比如问这位大宗强者武道修行多久了？哪个大学毕业的？等等。
两分钟之后，视频终于到了一个关键性的地方。
年轻时的陈老师看着手中的稿子，结结巴巴地问道：「我能不能问您一下，您认为，该怎么踏入大宗师之后的武圣境界？或者我们换一个问法，您怎么知道，您距离武圣境界已经不远了？」
视频中那一开始对答如流的金发女子忽然间沉默了一下，旋即整个画面忽然间黑暗了一瞬间。
下一刻，画面中出现了一只手，是陈老师在摆弄摄像头，在陈老师的摆弄之下，那摄像头终于恢复正常。
他额角有着汗珠滚落，似乎有些紧张，连声道：「您若是不方便回答这个问题，那我们就进入下一个问题吧……」
然而那金发女子沉默片刻之后，忽然用一种带着深深迷茫的语气，缓缓地说了一句。
「我并不知道，也没人知道。」
说完，那女子起身，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