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住院的时候,我总是会习惯性看向病房门口,期盼着是否会有那样一道身影,可我盼来的只有同事和朋友。”
“有好几次,我不小心重感冒必须住院,正好在外出差,我独自在医院住了几天,后来出院的时候,独自一个人站在挂号大厅,满脸都是茫然,因为以前一直有人代理,所以我从来没搞过,不知道怎么办理出院手续,其实很简单,只要在手机上上网查一查,或者找人问一问,甚至什么都不管,直接让值班护士帮忙搞定,可是想起以前,什么事都有人直接搞定,现在却那么无助,我就会倍感难过……”
“如果你从来都不曾离开,你说的这些,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嘶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压抑与克制,飘荡在深夜偶尔有一两声犬吠的夜空里!
萧腾这时候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此刻究竟是什么心情,不知道自己对她究竟是心疼多一点,还是对她气恼与恨意多一点,心疼她用那样愁苦难过的表情和言语,诉说自己这几年的境遇,又气恼她六年前悄无声息地突然离开。
令他悲哀的是,这复杂的情绪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欣慰,都到了这份上,他竟然还欣慰于她对自己竟然有那么深的依赖。
她对自己竟然会有那么深的依赖。
那么喜爱与不舍,会有吗?
不说现在,只说从前,从前的她对自己,是否有那么一丝丝的喜爱?在某一个瞬间,她那颗鲜活跳动的心,是否曾为自己悸动过?
萧腾偏过头看向笙箫的脸,试图在六年后的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痕迹。
他看到了很多东西--
苦闷。
嘲弄。
讽刺。
埋怨。
以及努力想跟他划清界限的坚决。
唯独看不出一丝毫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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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从来都不曾离开?
笙箫蓦然怔了怔,随即又黯然笑了笑,过于白净的娃娃脸上,布满了苦闷和失落。
六年前,身为恐高者的她,那天以休克昏迷为代价,从垂直高度六十多米的蹦极台跳下去,才鼓起勇气去D市找他,结果刚巧目睹了他和立夏拥抱在一起的画面,后来硬着头皮试图找他求证,他却突然一改之前对她热情的态度,怎么看都是一副要跟她保持距离的架势,这让她如何能不多想?更别提她后来还接到了立夏“示威的电话”。
“笙箫,对不起,我和他家门对门,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因为对彼此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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