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跟她闲扯了几句,她就有意无意地问她,不早点回去陪老公吗,让老白一个人吃晚饭,又让他一个人在家,他会不会很孤单,似乎是在为她和老白着想。
两人相识多年,她怎么会不了解笙箫?她这明摆着不想多聊,想独自一个人待会儿,虹飞不想逼迫笙箫,就顺势点头了,说要回去跟自家老白恩恩爱爱,然后在某人隐约松了口气的眼神中,拿着自己的包和逛街买的衣物离开了。
——
精明过头的曾虹飞终于走了,笙箫不必再那样悬着一颗心应付她。
可虹飞刚才起身离开,打开门要出去之前,又转身看了她一眼,那种欲言又止最终却化作无奈叹息的模样,已然勾走了笙箫的心神——
这个女人,刚才究竟想跟她说什么?
想到虹飞刚才提起了萧腾,而自己又拒绝听到萧腾消息的情形,敏感的笙箫就有点心绪不宁。
虹飞想说却没说的,是不是跟那个男人有关?
他……去医院,要么是探病,要么是看病,虹飞下午既然在医院看到了他,说明他……他究竟怎么了?是去复诊手臂,还是又有其他病症?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笙箫心头,它很顽强,见缝插针地占据笙箫的心神。
虹飞走后她就一直在想,哪怕她很气恼,跟自己说:“顾笙箫,你能不能出息一点?不要再想这件事了?”
可没过一会儿,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情不自禁就开始思考这个揪心的问题。
晚上睡觉,躺在床上,彻底合上眼睡觉,大脑停止思考陷入休眠之前,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第二天一大清早,在床上坐起身,举起双臂伸了个懒腰,不经意瞟了眼窗台,看着这些天一直严严实实拉上的窗帘,脑子里又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萧腾,又忍不住开始想他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要突然去医院。
这种心绪不宁令人烦躁的状态,笙箫带到了工作上,她签了很多份订单,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签了一份过期订单。
晌午在办公室,开完一个简短的电话会议,笙箫起身动了动,活动了下酸痛的筋骨,从桌子一角拿起杯子,准备去饮水机边接水,就看见曾虹飞施施然晃到了她办公室门口。
一看见她过来,笙箫几乎习惯性皱了皱眉。
“有事?”笙箫皱着眉问。她现在是真的怕这个精明过头的女人了,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
“你那是什么表情?”曾虹飞显然注意到了她脸上有些许郁闷,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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