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到神经末梢,那剧痛的感觉顿时就更明显了,更别提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纵使笙箫动作再小心翼翼,坐回到办公椅上的时候,还是难免扯动了臀部的神经末梢,疼得眼底冒出一串晶莹水花。
忍受了大半个小时,不时泛着剧痛的屁股,也不见有一丝好转,笙箫一时间别提有多郁闷了。
然而她不知道该抱怨自己倒霉透了,还是该庆幸自己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因为刚才狠狠摔了这么一跤,疼得她时不时龇牙咧嘴,竟然没有心思去想让她无言以对的狄蔚然,更没心情去想被自己无情拒绝的萧腾。
笙箫疼得眼底一直冒水花,连工作都没办法好好干了。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笙箫生无可恋地趴在办公桌上唉声叹气。
听见开门声,转头朝门口一看,看见曾虹飞施施然扭着腰肢走进来,笙箫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心里又习惯性地有股不太妙的预感。
“……你怎么过来了?”笙箫眉头皱巴巴望着她。
“还能为什么?”曾虹飞冲她挑了挑眉,随手便把自己拎过来的那几罐乳酸菌往笙箫面前的办公桌上一放,随后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慵懒且随意地靠坐在办公桌的侧面边缘,以一种十分欠揍的语气打趣皱着眉的笙箫,“自然是过来慰问一下摔了屁股墩儿的某人咯。”
屁股墩儿屁股墩儿屁股墩儿……笙箫耳朵里来回闪了闪这个怎么听都不雅观的名词,有些气恼地瞪了气定神闲的某人一眼,“除了这个,你就不能换个文明一点的说辞?”
神特么的屁股墩儿!
“哦。”曾虹飞出乎笙箫预料地点了点头。
然而笙箫刚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就听见这姑奶奶又气定神闲地抛出一句,“那就换成臀吧,或者换成腚也成。”
“……请问,这几个说法,有区别吗?”笙箫忍无可忍地问。
曾虹飞望了望一脸无语的笙箫,终于不打算憋着了,“咯吱咯吱”开怀大笑起来。
“曾虹飞!”笙箫疼得龇牙咧嘴直冒泪花,一双杏眼圆瞪,气急败坏地低吼出来,控诉眼前这个兀自笑得开怀的姑奶奶,“你还有同情心吗?我刚才狠狠摔了一跤,简直快疼死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开个玩笑也不行,你这个人,真无趣。”曾虹飞很无语地挑着眉横了她一眼。
“我不喜欢别人开我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
笙箫泪蒙蒙的双眼,幽幽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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