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论这妖的背后是谁，她如今都无力抵抗，就如人家砧板上待宰的鱼肉，生死都不由她自己了。
“今日是晚辈莽撞，冲撞了您……不知是哪位前辈在上？”
就在柳月心中凄然又无措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我如今正巧缺些得力且忠心的奴仆，你若识趣，便认我为主。”
柳月心头一滞，“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
时瑶没有在柳月面前现身的意思，更没有向柳月暴露身份的打算，“你若是个冥顽不灵的，我自然也不勉强，随手杀了便是。”
柳月额际上的冷汗冒得更厉害了，咬牙道：“晚辈虽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但心向正道，忠于人族。”
“呵，你倒是执着，但也实在大胆，就不怕我一生气，直接杀了你？”
柳月也实在，“晚辈自然是怕的，也不想死。在前辈面前，晚辈也无力反抗，为奴为仆也身不由己。还望前辈知道，晚辈虽身不由己，却也不愿做任何损害人族的事。”
“你多虑了，我只是想多收几个奴仆罢了。”
说着，一道契约魂印凭空浮现，直接朝柳月打去。
柳月若是愿意，自此就会被烙上契约印记；她若是抵死不从，那么她的神魂就会被那道魂印的力量甄灭。
真真是应了她自己所说的“无力反抗，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