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情绪价值。
就在这时，杨善纳戒里的紫仙阁令牌有了反应。
作为紫仙阁的副阁主，杨善的这枚令牌是特制的，具备传音效果，紫仙阁的高层都能用相应的令牌与他沟通。
至于学姐大人的令牌，那自然是另外有准备！
杨善触发了令牌的传音效果：
“是谁找本座？”
“副阁主，是我，古妖。”
杨善：“哦，妖老弟啊，什么事儿？”
古妖：“我们族长大人，想和您见一面，您看”
杨善：“现在？”
古妖：“是，我们准备了特制的秘魂傀儡，只有一星斗尊修为，族长大人以秘法催动，不会坏了蛮荒古域的规矩。”
杨善抬头：“两位前辈，古族现任族长古元想要与晚辈见一面，两位前辈与古元伯父关系如何？要不要一起坐着叙叙旧？”
断天刀圣：“什么？古元，快让他来！快！”
杨善可记得蛮荒古域的《霸刀》传承，还是古元跟他说的。
古元称呼断天为“伯父”，这关系必然不会差。
杨善通过令牌感知了一下古妖的方位，随后用手指轻松地划开了一道空间裂缝。
“古妖，进来吧！”
千里之外的古妖回答道：
“副阁主，我就不进去了，此地还有一些机缘，我想去争取一下，族长大人也不需要我跟随在旁。”
不多时，一尊和古元样貌一模一样的秘魂傀儡，就出现在菩提古树之上。
在视线恢复的一瞬间，古元看到的是广阔的平原，和遮天的枝叶。
“这里是菩提古树？”
视线正前方，杨善正拱手行礼：
“见过古元伯父！”
“嗯？斗圣？”
古元这傀儡虽然只有一星斗尊，但感知力强度可是跟古元的灵魂强度挂钩。
就算杨善用了《诡隐诀》来隐匿气息波动，也瞒不过古元这位九星斗圣！
按照古元的预判，杨善既然能见他，那就是说应该是顺利获得了菩提心分化出的菩提源。
等离开蛮荒古域之后，杨善应该就能闭关炼化菩提源，然后积蓄底蕴，尝试冲击斗圣之境。
结果
这就斗圣了？
不是！
他古元的乖女儿现在都还在闭关呢！
杨善斗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