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长生一下子有些茫然。
他询问道：“什么叫是？又不是？这师弟居然有，是又不是的吗？”
何老八斟酌一下措辞，半真半假撒谎道：“萧辰师尊，是我剑阁老祖。”
“但，我在剑阁，其实没有拜师。”
“我曾是蜀山剑奴，身份低微卑贱。”
“可，萧辰非要喊我师兄。”
“只是，他除喊我师兄外，其他没办法喊啊！总不能直呼我名吧？”
闻言，左长生了然。
怪不得，何老八会说上那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来。
“你们蜀山算有教无类。”
“一个剑奴都能登堂入室，让正派嫡传弟子叫你师兄。”左长生打趣道。
这话听上去，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像是左长生在嘲讽何老八一样。
但实际上，何老八对此早已免疫。
左长生，人挺好。
可惜的，长一张嘴，这点不好。
“不是蜀山有教无类，是剑阁有教无类！”何老八翻个白眼，纠正道。
左长生满不在乎地说，“你们剑阁和蜀山不是一体吗？这个还分什么彼此呢？”
“不一样，剑阁是剑阁，蜀山是蜀山，两者不是一体！”何老八无奈地说。
最近，她的脾气好上太多，没以前那么飞扬跋扈。
但，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何老八仍是忍不住反唇相讥。
“你是长恨宗第三脉的吧？”何老八嘴角微翘，问。
左长生下意识点头，道：“没错。”
“在下确实是第三脉，还是脉主亲传弟子！未来极有可能接过脉主之位。”
“那你们长恨宗第三脉和第七脉都是一个宗门，那是一体咯？”何老八阴恻恻道。
次安全，他听到过，周烨的话。
周烨是第七脉，与左长生第三脉不说是生死仇敌，但差不离。
若非宗门内，管束得太过严格。
第三脉和第七脉爆发两脉大战都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闻言，左长生脸上笑容，突然僵硬下来。
他呆滞地扭过头，紧紧盯着何老八。
何老八瞧见左长生的表情，冷笑一声，“剑阁和蜀山自然不对付。”
“虽说，不如你们长恨宗第三脉和第七脉之间这关系。”
“但，没有差到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