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已成而后治之,譬犹渴而穿井,斗而铸锥,不亦晚乎!”
反正是借病理说时事,侯胜北问道:“照徐相看来,此时已晚未晚?”
“若能审往古理乱之事迹,与正治之得失,而后斟之以时,酌之以势,从而因革之,则为时未晚。”
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大国。
齐主若是幡然醒悟,顺应时势,改革弊端,以其东方大国,何愁不得新生。
“若是重驭世之术,轻经世之道,积弊已久,非一味猛药可以痊愈。”
也对,成天玩弄驾驭控制的手段,继续轻视经营世道根本,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层出不穷的问题毛病,哪里治得过来,只会越来越糟糕。
侯胜北油然起敬,上医医国,徐之才能说出这番道理,不愧是七代名医。
徐之才继续说道:“病虽愈,尤宜将护。倘遽自放纵,病复作,则不可救矣。”(注5)
哎,北齐几位至尊放纵了这么多年,何曾善加将养过这个国家?
看来这病难愈啊。
果然,只听徐之才叹息道:“扁鹊见蔡桓公而走,再高明的医者,也难医不治之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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