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川当然就待在来阳集团。
从德国回来，表面上是灰溜溜地回来的，实际上，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他想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和曼接触，也是为了给奔驰一些压力，合作起来会更尽力。
来阳集团，总部。
“秦总，多谢您给我们和曼集团联系！”延安厂的厂长张浦，满脸兴奋。
“嗯，当时说得很简单，就是个大概合作方针，细节还需要你们来谈。”秦川说道：“这次还是之前和斯太尔合作的工程师带队，你们都是老朋友了，聊起来肯定会更容易。”
“是，是。”
拉到了投资，找到了合资伙伴，他们延安厂的未来，不可限量！
“秦总，军队那边要招标，您放心，咱们保证不和来阳集团抢！”
这也算是释放善意？秦川立刻纠正：“张厂长，你这种表态可不好，市场经济，就是得抢！”
“是，是，秦总，您说得对，咱们是得抢，但是，那也分对象呢，这次军队不出研发经费，咱们和来阳集团竞标，那不是自不量力嘛……”
秦川无奈。
一天的工作结束，回到家，儿子就屁颠屁颠地跑来，直奔秦川的脖子，秦川扛着儿子，在房间里转悠。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新闻，里面，一个塞尔维亚人，正在F-117的残骸前面，大声疾呼。
“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你能隐身！”
秦川认真地看了几眼，然后，又带着儿子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