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风景，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回马车里，从司景年跟徐梦生二人的身上扫过。
司景年懒洋洋地嗑着瓜子，无所谓道，“有什么紧张的？不过就是玩玩罢了。”
徐梦生听着自家师尊这个装X的话语，嘴角一抽，“不紧张，就是担心考不上状元，辜负了人皇陛下的期许。”
师尊是预定国师，人家装装X无可厚非，人皇估计还觉得他有魄力。
甚至还觉得国师身上的神秘色彩够浓郁！
但是徐梦生不可以。
状元就算当官了，那还是个官。
君君臣臣，臣，是要守本分的！
没有本分，就算他是国师的弟弟，照样也要被揍！
凤若满意点头，二人的表现，和她所想的相差无几。
国师就应该桀骜不驯，这样才能让人不知道，他究竟站在那边，是否真的为了人皇好。
而状元郎，就应该作为他的棋子，以身入局。
如此一来，她这个人皇想要做的事情才能做好。
“没错，就是玩玩罢了，想必状元郎要考个状元，也不过是玩玩罢了。”
“你看看你后头的马车，每辆马车里，都坐满了读书人。”
“而我们的将士全都骑着马，手里都是武器……你可知文武的差距？”
徐梦生想都没想，“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听到这话，凤若眼底划过一抹流光。
“文无第一……状元郎这话说得可不对，在我大万国，文是有第一的。”
“你可知为何？”
徐梦生心里抖了下，“那是因为修行儒道之人，都可出口成章，以口服人，和武道一样，都能决个胜负出来。”
“在下所言，只是认为文的好坏，是由天定，而非人肉眼可见的比武定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