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他放慢脚步，顺着血的味道前往，看见了味道来源。
在一个小小的湖泊边上看到两道人影，黑长直女人那一身皮衣极为惹眼，她左手不停来回变幻，一会儿是匕首一会儿是剑，最后融合了一会儿成为一把银色手枪，枪口指着地上的人脑袋上面……
躺在地上的人是周怀实，他此刻外表发生不小扭曲，全靠那身衣服才让陈清远认出来。
周怀实浑身蓝色皮肤，头顶有两个角，双手指甲有十厘米长，双脚上长有类似鸭子脚掌上面的蹼，看样子还是个水类的妖兽……
他腹部被开了一个大口子，蓝色血液流淌满地，内脏都能看见。
他抬头死死盯着黑长直，吐出一口唾沫说道：“原来是这样，鬼众道裁掉的每个人直接消失不见，既不在人间也不在魔界，原来都被你们干掉了！你……居然是液体妖兽，这么特殊的种族，应该绝种很多年了才对……”
液体妖兽呵呵笑道：“绝种？是绝种了，多亏鬼众道让我重新活了过来，他带我来到人类社会，教我很多有趣的玩法，这是在魔界那鬼地方完全体会不到的！你们这些懦弱的废物总想着跟人类和平相处，为什么不能自己做主人，彻底奴役人类，让他们日日夜夜绞尽脑汁成为我们的玩物，为我们取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