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爷。”
二虎对黄子澄生出一丝同情，锦衣卫也不是干干饭的，也算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的样子了，他自然知道黄子澄在其中没有扮演什么角色。
只能说黄子澄遇人不淑，效忠朱允炆这么个没骨气的玩意，敢做不敢当就算了，还让底下人顶锅。
二虎在心中狠狠地唾弃了一下朱允炆。
同时更加坚定了追随朱允熥的心。
还是三爷好啊，三爷放屁都是香的。
......
黄子澄府。
入夜，黄子澄还未入睡，他穿着一身暗青色便服，前院空地上他摆起了桌子，一人独自饮酒。
他喝的是杏花村汾酒，这算是贡酒了，还是朱允炆亲自送他的，他一直舍不得喝，原本还准备日后有什么大喜的时候拿出来喝。
但现在，黄子澄摇了摇头，他再不喝，恐怕就喝不到了。
二虎领着锦衣卫，原本还想破门而入，却发现黄子澄府上大门正大开着，而他要抓的人，黄子澄，正独自一人喝着小酒，正等着他们。
二虎让锦衣卫们等在外面，一个人走了进去。
黄子澄看了一眼，给事先准备的酒杯倒了一杯，豪迈道：“这可是杏花村汾酒，天下少有的美酒，今日算是便宜你了。”
“嘿嘿。”
二虎也不客气，也坐了下来，端起酒杯，还没尝到味，酒就没了。
“你这也太小气了，拿这么小个杯子，喝酒就得大碗！”二虎舔了舔杯子，目光灼灼盯着放在黄子澄身侧的一坛酒。
黄子澄笑骂道：“当真是粗鄙武夫，酒要细品，你那是喝酒，你那是糟蹋了这美酒。”
说是这么说，黄子澄还是让下人拿了一个大碗，随即又是亲自给二虎上了满满一大碗。
二虎这老实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但还是猛地喝了一口，随即大喊道：“爽！”
黄子澄白了一眼这粗鄙武夫，自己小酌一口，细细品味，摇头晃脑道：“这是卖命酒！我这颗头颅，还是值几个钱的。”
“就为这坛酒，命都不要了？”
“就为了这坛酒，命都不要了！”
“值得吗？”
“饮君之酒，忠君之事，担君之忧，无愧之！”
二虎略有无语，这苦弱书生，念的什么玩意，没听懂，但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只是学黄子澄，也小酌一口。
只要我没说我听不懂，那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