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所瞧见的一幕更是令他心神骤然紧绷。
只见那原本盘膝静坐于地面之上的老者，此刻已是站了起来。
尽管身子有些佝偻，头颅低垂，难见神色如何，但从他的身上，瘦弱男子却是感知到了，一丝生机...
“不...这不可能！”
一时之间，瞳孔骤缩，难以接受眼前所见的一切。
更令他吃惊的还是后续...
只见老者微微抬手，先前出现在四面八方的那股诡异力量便再度增长。
瘦弱男子甚至能够感觉到，周围空气再也不如先前那般平和，焦躁的气息弥漫，仿佛只要动动手，便可引燃火花，形成火灾。
刹那之间，只见天空阴云密布，原本将出的太阳也是由之遮挡。
恐怖的气息压下，甚至就连那几道袭向秦九阳的灵气术法也是骤然停滞。
“轰隆！”
终于，那股诡异的力量终是现出真容，只见一声巨响过后，电光四起，惊雷落下。
如同蛟龙一般，横冲乱撞却又有极具方向性。
仅是这么一道雷龙，便将那数道由化神中期黑衣人施展出的术法尽数抵消。
“炼虚境...”
位于半空中那三十几名化神期强者的脸色皆是露出沉重之色，尽管他们也并不清楚这股力量究竟达到了何种层次。
但从能一击将化神中期的术法击溃来看，绝对不止于普通的化神巅峰。
只能将其初步地归结为...炼虚境。
而当他们抬头看去，发现在这一击过后，天空之中的阴云久久未消，反而越来越密集之后，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
“不好，那老头诈死！快挡，快逃！”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