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了。”
林凡单手抓住山主的头皮，看着对方崩裂臃肿的身躯，不屑而又失望的摇着头。
“第三境，这就是所谓第三境的实力吗？”
过程是碾压式的，没有任何波折。
砰！
捏碎山主的脑袋，脑浆血液沾的满手都是，在尸体坠落的那一刻，将其精华吸收。
琉璃山妖道们哗然，惊骇，惶恐。
山主之死对他们造成的冲击极大。
“跑啊。”
“快逃。”
琉璃山内部乱作一团，妖道们纷纷逃离。
林凡嘴角上扬，从容淡然的甩掉手上的粘稠之物，在他的目光之下，那群妖道的实相在扭曲着，都想着凝练成琉璃体，那一根根不属于他们的骨头在哀嚎着。
他没有施展神通，而是自由坠落，砰的一声，落地间，大地崩裂，气浪扩散，随即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刹那间，现场仅有沉闷的轰鸣声响彻，没有任何惨叫，只有那一道道惊恐的哀嚎声。
没有谁能在林凡面前有哀嚎的机会。
在这一刻，他们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有的只是逃跑，想要离开这恐怖的地方。
“阿弥陀佛。”皈无目睹着下方血淋淋的场面，淡然的很。
倒是禅光被吓得不轻，哪怕看过枯禅宗惨烈的一幕幕，依旧无法承受眼前的一幕。
“徒儿，你的佛心还需要磨砺，睁开眼，仔细看。”皈无轻声道。
“是，师傅。”禅光把眼珠瞪得很大，直到眼睛干巴，眨了眼，小声询问，“师傅，玄颠师伯这样杀，就不怕杀心成性，自显成魔吗？”
皈无道：“你玄颠师伯早已经杀心成性，这点你无需多想，当将心境修炼到极致的时候，一切都不成问题。”
禅光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对他而言，这点是很难理解的。
不知多久，可能一天，可能两天，罗宇跟乾坤子是看会就躺法舟睡觉，醒了就继续看会，倒是皈无跟禅光从头看到尾。
琉璃山的情况跟先前的两个山门是一样的。
有弟子存活，却都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似乎被吓得道心破碎，认知崩塌，哪怕玄颠道友没有杀他们，但这场面已经成为他们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
此时，林凡站在血泊中，碎尸堆积成山，血流成河，他走到存活的那些弟子面前，看着他们，缓缓开口道：“你们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