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围观的众兽人:“……!!”
还下药嘞!
他们在这极度危险的情况下,听着王的八卦,一边在内心喊着自己快点离开,一边脚又跟定在原地似的。
非常想要知道王的这件私事,最后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桂婧如她冲进来,房间里的药剂是她对我下的,甚至还特意把那个雄兽带进屋里。”
耳朵边听着趴在肩膀上,云朵幼崽砰砰砰平稳的心跳声,仿佛是绝佳的情绪稳定药剂,凤姒完全恢复了。
螭桀垂眸,眼含一抹不自觉的关切,扫过怀中的雌性,“对你下药?”
凤姒点点头,想到刚才屋内发生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云朵举起自己的黑色小爪子,学着妈妈的模样,轻轻抚摸过妈妈的发丝,听了半天没听懂,跟着妈妈情绪走的小幼崽,气哼哼的说这群大个子:“坏!”
凤姒眯了眯双眼,怒火在乌黑的眼眸之中翻滚:“你刚才要不是来的及时,我看那位雄兽想要对我用强呢。”
蜥菲一震,闻着这浓郁的气息,以及正在注射抑制剂的众雌性们。
这么烈的药剂,她怎么会不进入情热期?
螭桀揽着雌性的腰将她带离门口几步,扭过头扫向人群中,皱了皱眉,“蚺启,过来替她检查下。”
凤姒这才想起自己被下了百倍猛药的事。
现在没有发作,不代表不受影响吧。
她配合的点点头,跟着祭祀队伍去往二楼的另一个空房间里走了。
目送雌性与幼崽离开,螭桀抬起眼睫,金色森冷的目光轻飘飘扫过走廊尽头的桂婧如,不含一丝温度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她关押严审,问出同伙……”
“王!历史上没有关押特阶雌性的先例,特阶雌性是帝国的瑰宝,她们忍受不了任何严刑啊,请您看在她的身份上,饶了她…”心急的鳄琛顾不得礼仪,急急跪在地上求情。
螭桀缓缓眯起双眼,幽暗冰冷的光在金色的眼眸深处一闪而过,仿佛暴风雨来临时的天空,薄唇微微向上勾起:
“你身为帝国律司的最高司长,治家不严,从此刻起免去你身上所有的职责。”
听到自己下场的瞬间,桂婧如脸色死白,心里的所有希望被寒意冻没了,脑海中空白一片,整个人遭受不住这种打击晕倒在地。
不。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这次没有人去扶她,甚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