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拿起身份证，细细瞅着，“啧啧，这货长得再怎么潦草，也比我骨癌晚期的时候精神多了。”
陆凡揉了揉眼，“这银行卡就是用来汇款的。”
【是的。】
“这个破砖头手机，连个网都不能上，你让我拿这老人机看直播吗？”
【2B手机，是用来给宿主绑定直播平台神豪系统的。】
“明白。”
陆凡不再多说，他撑着墙边，从地上站起来。
由于长时间的蜷缩，加上寒冷，他两条腿都有点发麻，他哆嗦着身子，朝桥洞外走去。
昏暗的路灯由于年久失修，一闪一闪的，天空中飘落下的点点雪花落在陆凡身上，他摊开手心，试图接住一朵雪花，可雪花入了掌心，便化成了水。
“希望这一切，不是我临死前的梦。”
他拨了拨额前的碎发，转身推开一家网吧的玻璃门。
“网管，包夜。”陆凡将身份证和一百块钱放在柜台上。
柜台后，小年轻放下手中泡面，寻着声音看向他。
“时间是晚上十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你要坐哪个区域？”
“就那儿。”陆凡指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30。”网管开口。
“行。”
网管瞅着陆凡的背影，瘪瘪嘴，“都混成这样了，还特么有闲钱上网。”
他率先进入花样直播。
“007，契合度这方面有什么提示吗？”
【契合度：问号。】
陆凡握着鼠标的手一顿，感情是让他盲找呗。
他随意点进一个美女直播间，系统毫无反应。
美女主播小雨纷飞在看见陆凡这个毫无等级的游客名字时，直接选择无视，对着其他有等级的人，哥哥长哥哥短的欢迎着。
陆凡也不在意，这种捧高踩低的行为，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就在他的鼠标移动到退出键的时候，直播界面变成了双人PK，系统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检测到契合度人群，女主播叶子。】
陆凡眼睛亮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陆凡直接点进叶子的直播间，直播间内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经系统检测，契合度中上，可获得返利40%】
妙啊，直接一千万刷进去，那岂不是直接拿个四百万！
“欢迎游客4498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