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掌心,跟着眼圈也红了起来。
就算隔了一段距离,她也看出那藤条并不光滑——并不是说粗糙的那种,而是其上有着不少的小分叉,打在身上,估计是疼上加疼。
但朱小二还是一声没吭。
马蓁蓁甚至疑心自己看到了被打到飞溅的布料,还有弹起的血珠。
……她大哥不会给她二哥已经打昏过去了吧?
要不怎么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呢?
朱标也不说话抿着唇绷紧脸,就是抽;朱小二也不求饶,一张脸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冻的,白的比雪还要白。
空气中,只有藤编抽在身体上的声音。
马蓁蓁再也听不下去,一下子从门后冲过去,拼命握住朱标的手腕:“大哥!够了!够了!二哥他知道错了!”
“蓁蓁!”朱标严肃了语气,一字一顿,“放手!”、
“大哥……”马蓁蓁央求,又去看朱小二,“二哥,你快说话啊,你快说你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呀!”
但朱小二,向来滑溜的像是个泥鳅似的朱小二,此时却忽然硬汉起来,只死死咬着牙,说什么都不肯开口。
马蓁蓁急哭起来,朱标却认真与她说道:“妹妹,我和二弟说好了,三十鞭,一下也不能少。”
“他认可了自己的错误,也愿意领罚,这个时候便不必你来求情。”
不等朱标说完,马蓁蓁已经明白过来。
她缓缓松开抓着朱标的手,后退几步,眼中全是不忍心,却也没再阻止。
只是叮嘱魏小草去把跌打损伤的药都准备好,还有止血的外伤药,治风寒的……
大夫也要提前准备好,等朱小二受完罚,就能直接让大夫去看了。
“小姐,奴婢数着,刚刚已经打了十七下了。”
魏小草小声说道。
马蓁蓁心乱如麻,竟也没数个数,这会儿被魏小草提醒,也跟着小声数了起来。
三十下而已。
只剩下十下了而已。
但这十鞭子,怎么让人感觉这么长……
朱标一点儿也没留手,说三十鞭,便鞭鞭都是差不多相同的力气打在了朱小二的后背上。
朱小二也是真倔,咬着牙硬生生还是熬过了三十鞭子,哪怕咬牙咬的嘴角都渗出血来,也一声没吭。
只是等朱标打完,收藤条时说了“好了”,朱小二竟直接往下一栽,当即就要昏了过去。
马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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