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在冯楠的心头环绕。
现在看到程丽华，冯楠心中的疑问又多了一重。
冯楠原本以为程丽华是真的死了。
因为程丽华的身份，似乎不太可能参与当年妈妈他们策划的那场集体叛逃的实验事故中。
冯楠这么想，不是没有道理的。
从小冯楠就有感觉，妈妈看似与程丽华很亲密，但是却有隔阂。
当时冯楠还小，并不理解这层隔阂来自于哪里。
只是单纯的以为，程丽华只是妈妈的同事，没有那么亲密罢了。
但在了解了实验室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后，冯楠就改变了这种想法。
在冯楠看来，这个程丽华百分之百是实验室培养出来的。
光看她在实验室中担任的职务，就可见一斑了。
她妈妈的助理，兼职司机和保镖。
哪一样不是贴身跟着她妈妈的职位。
这种可以无时无刻监视她妈妈的职位，实验室会随意交给别人担任吗？
况且普通搞科研的女人，能担任保镖的职务吗？
这不是明摆着就是实验室培养出来的杀手吗？
明面上给她妈妈担任助理，司机，保镖。
暗中不就是实验室派来，监视她妈妈和他们一家的吗？
想到了这些，冯楠也就明白，当年妈妈为什么会带程丽华回家吃饭，但是又暗中有隔阂了。
程丽华的身份她都能想到，以她妈妈的聪明，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所以在看到实验室事故死亡名单上，有程丽华的名字时，冯楠下意识以为这个女人真的死了。
在妈妈他们实施计划时，在逃离时将她给解决了。
但是现在程丽华再次现身，还当街枪杀了陈冬生。
就让冯楠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了。
程丽华为什么没有死？
她又为什么要杀死陈冬生？
如果程丽华也参与了当年的叛逃计划，那她会不会就倩倩妈妈口中的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