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修成道妙,与道合真,有人在几千、几万里外念叨自己,都能立即感应。
哪儿要干旱了,哪儿要下雨了,哪儿出了妖孽了,哪儿有了宝贝了。
伸指一掐,就知始末。
所谓神仙神仙,是凡非凡,前知后算,神而明之,便是此理。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能观天机,知福祸。
谁要走运了,谁要死了,谁暗有疾病,谁要倒霉了,打眼一看,就知根底。
收拾好衣衫,打里好发髻;纪缘走出茅屋,驾雾向昆吾山藏经阁而去。
刚出了腾海峰,就见峰下寒潭边,陈海举着个宝瓶,从寒潭之中萃取丝丝寒雾,收入瓶中。
他也看到了纪缘,老远就打招呼:“纪师兄,你往哪儿去,快下来一叙。”
“到藏阁去报道。”纪缘落下雾头,走到他旁边。
这寒潭宽数百里,波澜摇曳,深不见底,丝丝缕缕雾气,漂泊水面,站在岸上,都让人觉得冷飕飕的。
“师兄好造化呀,比我可清闲多了。”陈海满眼艳羡。
之前宴会时,他就知道纪缘已是校经执事了,那会就惊讶够了。
“天这么热;你在寒潭收精粹,岂不又清闲又凉快。”纪缘笑说。
腾海峰只有两人不用干活。
一个是峰主灵妙,另一个就是纪缘。
其他人或看管药圆、或看守入峰门口、或镇守储物阁,或者打扫腾海宫。
淬取寒潭精粹,算是最好的职司了;毕竟悠闲,也没人管。
这寒潭是昆吾奇观;精粹能疗神魂伤,极为宝贵;淬炼一小瓶,可得一千功德。
只是收集费力,要收一瓶十滴,至少得半年时间了。
“哥哥说笑了,这鬼地方冷的不得了,我都得边喝酒边淬炼寒雾。”陈海苦笑,摇着手中酒瓶。
难怪这厮脸色坨红,说话都大舌头,还以为是冻的。
原来是醉的。
这货自从入了昆吾,不知是脱离了家族长辈管束;还是哪天跟纪缘喝酒打开了他的任督二脉。
反正现在是每天酒不离身,动不动就要找个理由,先整两口再说。
加上那天宴会大吐特吐。
也因此在门中得了个绰号‘醉道人’
“师弟真酒中仙也,不愧是醉道人。”
“什么酒中仙?还是得哥哥你提携提携我啊…”陈海苦笑。
说着,取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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