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听得见。
但陈凡不是对张虎说的，也不是对他的手下说的。
这些人已经烂了，喊不醒的。
他是对韩晓雨说的。
不说的慷慨激昂一点，自己砍人手这件事说不定就被这个正直的主编给报导了。
果然，听到这番话后韩晓雨看陈凡的眼神开始柔和了起来。
“好了，多的我也不想说什么。”
陈凡扭头找了个地方坐下：
“你亲自向我的人赔礼道歉，然后滚蛋！”
张虎一愣。
这就行了？
陈凡看他不动皱起眉头：
“你怎么？嫌不够想加点？”
张虎哪里还敢犹豫立刻跪趴在许婷婷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
“姑娘啊，我错了，我真不是个东西。”
“我的手下也真不是个东西。”
“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说到动情处张虎还毫不犹豫地抽了自己几巴掌。
这下轮到许婷婷懵逼了。
她一个刚毕业的清纯小姑娘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
一番犹豫后她最终憋了三个字：
“没关系...”
陈凡在一旁老血都要喷出来了。
这姑娘就没什么脾气的么。
这不逮着骂几句出气？
但陈凡也没办法，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
张虎见此大喜，急忙拽起老狗就要退下。
“等会！”
陈凡叫住了张虎。
张虎心中一惊。
难道要变卦？
“凡哥...还有啥啊...”
张虎尽量笑着回答。
可是这时候他笑得比哭难看多了。
陈凡瞥了张虎一眼：
“说好赔礼道歉，赔礼呢？”
张虎一拍脑袋：
“哎呀！看我这猪脑子。”
“凡哥...今天出来的急，身上没啥值钱玩意。”
“明天，明天我一定亲自到凌志公司登门向这位姑娘道歉！”
陈凡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张虎再次准备离去。
“等会。”
张虎一脸痛苦地转过身来：
“凡哥，还有啥事嘛，您就别折腾我了。”
陈凡笑了笑指向地上老狗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