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缺少成熟气质。
不由得多看两眼。
“怎么，没见过女人吗？”
海师傅越做越熟练，居然还有精力注意到叶麒的眼神。
“只是有点意外，你为什么会被许给那样一个人。”
“不许给他，难道许给你？”
叶麒想要岔开话题，却越描越黑，只是海雀一句话让他们两个都陷入尴尬当中。
房间里登时只剩刻刀在骨骼上行走，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你撑得住吗？”
换掉第五条彻底染红的白巾，海雀忍不住问道。
叶麒没有说话，只是去掉了脸上的面具。
‘六道神纹’在他额头徐徐旋转。
“‘六道神纹’能给我提供源源不断的生机。”
“原来是这样……”
海雀心想，若非如此，谁又能扛得住割肉刻骨的痛处和创伤，而安然无恙呢？
“这是我最后一个亲手刻上去的神纹。”
叶麒脸上露出侥幸的笑容，若当时没有成功，妹妹叶绮也许就已经不在了。
“什么……”
海雀大为震惊，这人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
“你为什么不修复身上的伤痕？”
海雀一边削骨、刻骨，一边问。
“这些伤口让我看上去不好惹，”
叶麒笑了笑，一张脸让人看了感到生理不适。
“你的目的达到了。”
海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窗外的天色渐渐黑了。
二人全神贯注，居然忽略了时间。
“今天就这样吧。”
缠好绷带，叶麒放下袖子说：“海师傅早些休息，我明日一早再来。”
“佣金我要再加一成。”
海雀用干净的白布擦拭锁骨胳膊上的汗水，说。
“没问题，你的手艺值这个价。”
叶麒说着，带上面具和兜帽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