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乱转，决定先避重就轻，很快开口：“就从……从我和你母亲的矛盾开始说吧……”
“少啰嗦点，快说！”
海雀没有反对，他只想知道真相。
“当年白棠儿是白家家主的竞争者之一，但她不过是一个遗腹子，原本不姓白！”
“什么？”
海雀以前从来不知道这个事情。
“这件事是白家的秘密，但因为她天资聪慧，受到族中老人青睐，勒令不许往外说这件事。
“就连我，年轻的时候，也不敢往外说。”
白老解释。
而后接着说：“因为这件事我从小就对她没什么好感。
“然而上天捉弄人，白棠儿不管是修炼天赋还是为人处事的能力都在我之上。
“有这样一个人压着我，我也在少年时丧失心气儿，整日无所事事花天酒地，因此结交了一群散人浪客。”
“你是不是忘了刚刚的话？！”
海雀狠狠地把刀子戳在桌面上。
“如果不讲这些……怎么说清来龙去脉……”
失血太多，白老面色苍白起来。
叶麒走上前去，拍了下海雀的肩膀：“别太激动，这次他耍不了花招。”
海雀气呼呼地拔出刀子看向白老：“继续说！”
“唉唉……”
白老吃力地点点头。
“事情的转折，出现在白棠儿的母亲——也就是你外祖母去世那年。”
“那年白家像是中了诅咒，家里的老人接二连三去世。
“当时的族长害怕自己也会突然去世，就想着让家里提前选出族长宝座的继承人。
“那白棠儿因为母亲刚刚过世，居然主动退出竞选！
“这个消息让当时的我欢喜到差点惊厥过去！
“要知道，我可是除了白棠儿之外的最佳人选！”
白老说到这里，面色居然出现回转，不再是一脸惨白。
可想而知，当时感受到的惊喜有多么强烈，过了这么多年回想起来，都是神色难掩激动。
海雀将后来的事情关联起来，发现绕来绕去，最终还是这个家伙杀了她的母亲。
拿着匕首就要割断白老喉咙。“所以你就设计杀了她？！”
“冷静点！”
叶麒赶忙单臂挡住海雀。
“咻~”
白老松了口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