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是先把一碗白粥递给了山芽。
“刚醒来不能吃太硬的东西。”
山芽拿过稀粥‘呼噜呼噜’三两口喝完，然后又是一阵子难受。
就这样，叶麒陪着她折腾一个上午，才勉强稳定住身体状态。
“我想……去茅房……”
安稳了没一会儿，山芽不好意思地说。
紧跟着她尝试站起来，却发现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我去给你拿夜壶。”
叶麒让她安稳坐在床边，拎过来一只黑色的釉面陶壶。
看着像是一只小牛驮负椭圆酒杯，上方的椭圆开口长一掌半，和手掌差不多宽，开口长边两侧微微凹陷，刚好适合女子如厕。
看着造型如此贴心的夜壶，山芽脸蛋微微发红。
“七夜……叶麒大哥，你先出去一下好么。”
“我怕你跌倒。”
叶麒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
“那你转过去……”
山芽也不是矫情的人，退而求其次。
叶麒照做。
只是山芽试了几次，都没办法挪动身体，更别说蹲下去。
只怕刚离开床榻，就会脚软摔倒。
刚刚吐了很多，但身体也吸收了大量水分，此刻忍也忍不住了，无奈之下，山芽低着头，拉了拉叶麒的袖子。
叶麒无声蹲下，把她放到了夜壶上。
刚开始山芽还紧张得撒不出来，但忍耐终有极限。
……
海雀昏昏沉沉醒来，想起还有两个人要照顾，便赶忙拍拍脸，让自己清醒过来，而后来到洗漱台，拧开了铜壶的水嘴。
“哗啦啦……”
一注清泉落入盆中，海雀接水洗脸。
不消片刻，收拾利索的海雀端着水盆出来倒水。
金枫给他们安排有侍女，只是海雀之前一个人生活惯了，便委婉送走了侍女。
“哗啦——”
刚把水洒在院子角落的花圃中，海雀便看到叶麒从屋内出来。
“你醒了，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忽然就昏倒了？”
“待会再说。”
便看到他手中拎着一只女眷用的夜壶，往茅房而去。
“还挺贴心……”
海雀小声道。
……
“‘六道神纹’居然有这样的能力？”
等叶麒回来，解释了山芽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