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要符纸的时候，那个小老头神情也是微微惊讶，他抬头看了夏灵几眼，然后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纸堆里拿出了一大包纸。
夏灵打开一看。
这……
这纸像符纸又不像符纸，而且还是没裁切过的，半成品都算不上。
她看向小老头：“你们有符篆吗？”
小老头翻了一会，拿出了一沓符篆，就好像在箱底里拿出来一样。只是这些符篆很奇怪。
夏灵问：“这都是怎么用的？”
小老头：“不知道。”
夏灵：“……”
啊……这……
不知道？
那他们平时怎么用符的？
她拿起来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这些符篆很奇怪。
感觉也放了很久一样。
还能用吗？
夏灵看看师炟，想在他那寻求答案，师炟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她再看看师洛，他的神情也在表示不清楚。
夏灵有些哭笑不得。
她再看看小老头，他低头似乎在整理原先放符纸的一堆纸，看着是整理，其实就是胡乱一塞。
那个地方还放着几个不起眼的东西。
【小主，地上那几个是灵器。】
灵器？
夏灵多看了几眼，还真的是灵器，这小老头就随便丢在那。
她要是问他那些灵器有什么作用，他会不会也回答：“不知道。”
这么想着，她也开口问了：“那个是灵器吗？”
小老头看了夏灵一眼，顺着她的指尖看了过去，然后捡起夏灵指的那个小铃铛。
“这个是灵器？”
他拿起小铃铛左看右看，疑惑地看向夏灵。
夏灵：“……”
她又问了一句：“这些东西哪来的？”
小老头看了一眼师炟，再看向夏灵：“我来的时候这就有了。”
夏灵：“那……”
小老头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一样：“我在这看了80年的院子了。”
夏灵微微一愣，她很好奇：“这些卖完了怎么办？”没有来源，卖完不就没货了吗？
小老头摇摇头：“卖？这些都不卖。”
夏灵：“……”
好了，她似乎懂了。
她再看看手上的符篆：“环环，你能知道这符篆到底有什么用？”
指环
…。。